有人在旁边喊他，声音不大，似乎有些犹豫。
他艰难睁开眼睛，然后，看到了一张娇俏却有些稚嫩的面孔。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细胳膊细腿的，一双杏眼、尖下巴，皮肤白得发光。见他看她，忙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指了指他里面的位置。
他起身让开位置，说了声抱歉。
她忙说“不用”。
这么一打扰，他倒是睡不着了，从前面抽了本杂志来看。小姑娘在旁边偷偷打量他：“……是我打扰到你休息了吗？”
语气挺歉意的。
说起来，确实是她，但是，他还没那么小心眼。
倒是看到她忐忑不安的模样，起了几分兴味，笑道：“本来是睡得挺好的。”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的样子忐忑极了。
他忙抬手制止她，转而微笑：“我逗你的，没什么，其实我也睡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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