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也是有老公的人,礼拜天好不容易有了聚聚的日子,你还要去打扰他们二人世界?”
“你的意思是,我不对咯?”她回头,目光含着威胁。
“怎么会?你最大,你什么都对。”
温淩拍了他两下,哼哼。
晚上回去,照例是傅南期伺候他吃饭,用他的话来说,怀个孕,下子倒退回婴幼儿时期了,吃饭还要他喂。
温淩就怼他:“你不是说我永远都是你的宝宝吗?现在出尔反尔了?喂个饭都叽叽歪歪!我这是对你的考验你知道吗?”
他只是压着笑,任她闹。
吃完饭,她还要他给她弹钢琴听,自己搬了把躺椅在客厅里摇来摇去。
为了视野好,她还把宴会厅和客厅打通了,眼望去格外敞亮。
“就弹那个《水边的阿迪丽娜》、《月光奏鸣曲》、《天鹅湖》和《悲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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