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杯子下去帮她换了。汪筠回头对温淩笑笑:“我以前来的时候,这边的服务员不是这么毛手毛脚的,见笑了。”
温淩却不大笑得出来,
道:“无事不登三宝殿,伯母,您有事就直说吧。”
“难为你也叫我一声伯母。”汪筠笑道,
神色有些无奈,“以前就听阿宴说过,他有个很漂亮又知书达理的女朋友,今天一看,果然没有夸大,他真是没有福气。”
早知她来者不善,听她提及傅宴,温淩脸上的表情也收了些:“您有话请直说。”
汪筠好似没看到她的生疏,道:“是这样的,阿宴他确实做错了很多,我也去看过他了,也跟律师沟通过了。你哥哥那件事,他真不是故意的,那是意外,你们也算缘分一场,可不要听那些乱七八糟的人瞎说。那些人,为了洗脱自己的嫌疑,就把事情都往他身上推。”
温淩深吸一口气,道:“如果不关他的事,法庭上,法官自有分晓。”
汪筠把脸一拉:“我说了这么多,你还是要起诉他?”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人都已经死了,而且,这事情也是意外,你何必还揪着不放,你哥本来就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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