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一通批斗下来,她都感觉自己就该被绑上绞刑架就地绞死了。
“说完了?”主位上,傅宴这才开口。
几人纷纷安静下来。
他在这儿还是颇有威信的。
他的目光四下里扫了一圈,所有跟他对上的高层纷纷垂下了头或别开目光,不敢跟他对视。
傅宴冷笑:“干事的时候推三阻四,出了事情就亟不可待地推卸责任。只拿好处不管事,世上有这种好事?”
“事情已经发生了,我现在要的是解决办法,不是听你们在这里说一大堆废话!”
像是怒到极致,他手里的笔都甩了出去,不偏不倚砸到了离得最近的一个秃头老总。
那人闷哼一声,连反驳一句都不敢。
室内的气氛僵持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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