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低头,也绝对不是真正的后悔,只是迂回挽回的套路罢了。没有人,会比她更了解这个人。
就在她以为他要翻脸时,傅宴眉间戾气一松,目光复杂地望着她:“我们一定要这样说话吗?”
温淩诧异,面上却没有丝毫异色:“我不觉得我们还有私底下交流的必要。”
傅宴挑眉,轻笑:“朋友也做不成?”
温淩直截了当:“话,我很久以前已经说明白了。朋友?你不觉得虚伪吗?我们这样,还能做朋友?”
“为什么不能?”他目光灼灼,冷笑,“除非你对我念念不忘,不敢跟我做朋友。”
温淩表情不变:“随你怎么说吧,反正,我就是这个意思。”
激将法都不管用,傅宴脸上的情绪也逐渐收拢。
傅宴面色冰寒,就这么望着她,好似今天才认识她,要把她给看个清楚明白。
温淩却没有兴趣再看他。擦肩而过时,她没有看他一眼,边接电话边走到了大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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