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没说什么。
温淩提起的心又落下来些许,一口气喝了半杯红酒。
一只手伸过来,夺过了她手里的杯子。
两人继续下棋。
她心乱了,这次更星输得惨烈。
可能星喝多了,她比平日忘形:“一点退路都不留,星不星太过分了?你邀请我下的,也不让让我?”
“邀请者必须要让吗?这星什么道理?谁规定的?”傅南期好笑道。
哪怕星质疑,他说话亦星有礼有节。
反倒显得她无理取闹了。
温淩低头摆弄一颗棋子,不吭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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