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看不出虚实。
室内温度很高,他只穿着衬衣,低头在文件上安静签着字。笔迹流畅,大开大合,写的一手好字。
她心里不免更加忐忑,几乎是提着胆儿说完。
室内又重归安静。
他这才搁下笔,不答反问:“当初是谁信誓旦旦地跟我保证,绝对不会出现问题,也不会延误工期的?”
温淩犹如被掐住脖子的鸭,一张脸都憋红了。
她感到万分羞愧,又是自责,可事到如今,也只能道:“我知道我过错很大,不过,您现在骂我也无济于事了。”说完惊觉自己有些耍无赖。
原以为他会生气,谁知他却笑了笑:“你倒是有长进。小姑娘,会学我说话了?”
温淩脸颊通红,不知道他这声调侃是嘉许还是讽刺,一时更加茫然。
好在他没什么痛打落水狗的兴趣,话题转回正事上:“你确实有错,不过,最大的错误不在于监管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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