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曜意乱神迷,却也能听出纪矜语气里的拒绝和坚持。甜甜的草莓味围绕在他的周围,此时此刻却像是无数的刀锋划过他的肌肤。

        即使过了三年,也还是不行。

        其他人可以亲吻纪矜,可以占有纪矜,可以为所欲为的成结,只有他陆曜不可以。

        陆曜猛地放开了纪矜。

        纪矜倚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梅子酒的味道几乎要让他全身上下都沾染彻底。

        纪矜倚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梅子酒的味道几乎要把他从内到外都沾染彻底。

        身体深处的记忆让他浑身发虚,甚至双手都在微微颤抖。

        不过是一个亲吻,纪矜怀疑自己甚至要被强行拉入发/情期。

        “就算是吧。”纪矜深吸一口气。他的声音因为刚才的情况还带着丝丝清甜的味道,还有他独有的玩世不恭的态度。

        解释清楚与不解释清楚并没有什么分别。因为他也没有考虑过有朝一日要和谁在一起,或者被谁标记。即便曾经和陆曜有过露水之缘,也不代表他会把自己交付出去。

        谁都不能标记他,占有他,除非他自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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