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发已经花白,可浑身的肌/肉还有时不时拿着酒葫芦喝上一口酒的洒脱让他看起来更像是个隐者。
说完那句话,他就哈哈大笑起来,也不说其中隐情。
要是别的什么人,他定会去试一试,为家族牟利一分半点也好,但只有禅院晴尔不行。
他又喝了口酒,这下倒狠了,酒水沾湿了衣服。他丝毫不在意,仍是目光灼灼,逼得那些劝他人不敢再说话了。
“不好了!出大事了!”穿着深蓝色制服的青年连忙告知他的王。
他太着急了,甚至有些结巴:“无色,无,无色之王——”
宗像礼司皱眉,心生不妙:“他怎么了?”
“无色之王的威兹曼偏差值消失了!”氏族终于一口气说出了这个让人震惊的消息。
宗像礼司推了下眼镜,心下愕然:“在哪消失的?刚才消失的?”
“就在刚才!在横滨!”
“我知道了,暂时不用监管他了,等出现波动再通知我。”青之王冷静地走回自己的办公室,甚至有闲心开始烧水,准备泡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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