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沛周末回家吃了个饭,晚上九点多回的家,洗完澡出来屁股刚沾上沙发,阿诺德的视频请求就弹出来了。
时沛点了接受,阿诺德的画面跳出来,人凑到镜头前,一脸可怜。
“你怎么才接……”
时沛:“我秒接的好吗!”
阿诺德哼哼唧唧:“我还有三天才回去……”
时沛托着脸戳屏幕:“很快啦。”
阿诺德举着手机倒到床上,他的头发本来长长了一些,又因为拍摄原因剪短了,时沛对此没有什么反应,反倒是阿诺德十分在意此事,怕时沛又不高兴。
后来经过观察,阿诺德发现时沛现在是真的不在意他的头发如何长短,又颇有些莫名的忧郁。
阿诺德最近出差去S市,时沛手头的活紧,也就没跟着去,反正阿诺德只去一个星期。
阿诺德是真的断不了时沛这口奶,去了四天,思念成疾,每天都要视频,少一天都不行。时沛抱起路过的萨菲洛特,把它放到镜头前给阿诺德看,萨菲洛特是不懂阿诺德怎么缩在一个方方正正的发光屏幕里的,爪子按在手机上喵喵叫。
“小沛,我给你看个东西。”阿诺德举着手机从床上坐起来,站起来朝前走了几步,推开了阳台的门,风吹进来拂起他的头发,那风很轻,他的刘海又悄然落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