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觅再次见到陆知辞已是一月之后。
那日正是冬至,天色还未大亮,浅觅就开始起床洗衣,冰冷刺骨的凉水冻得她两手僵硬。
她刚将拧干的衣裳晾在竹竿上,一只鸽子就飞到上面去站着。
不管她怎么赶,它就是不愿离开,还在干净的衣裳上留下几只爪印。
浅觅被逼得没法,只得在院中寻了根小棍子,拿在手里,欲要将它吓走。
“你在干什么呢!”陆知辞不知什么时候寻到这儿,一进来,就看见浅觅要打他的鸽子,自是有些生气。
浅觅将棍子一扔,双手藏在身后,嘀咕道:“是它先来捣乱的,而且,我又没真打它。”
陆知辞只唤了两声,鸽子就自己飞到他手中提着的鸟笼子里。
浅觅取下竹竿上的衣裳,准备洗一洗上面的污渍。
陆知辞这时才注意到鸽子惹的祸,扰了扰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下次它再来,你叱喝两声,将它吓走了就行。”
“嗯。”浅觅轻轻应了声,在陆府的这一个月里,她早就听很多丫鬟姐姐们说过,有些话不能说的,绝对不能说,主子就是主子,是决定她们工钱的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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