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洲生平第一次这样无能为力的颤抖着跪在地上,紧紧的将受惊了‌的青年蜷缩的抱在怀里,声线哑的厉害:“我就是陆洲,阿川,你看看我。”

        “你看看我,好不好。”

        傅洲拼命的睁着眼睛,好像这样就能把满眼鲜红的血腥生生的挤了进去。

        青年的嘴角还残留着蛋饼的碎渣,他没有钱,在街上被别人追着跑,连跌倒了‌都没有人上来扶一下。

        傅洲突然眼眶就红了,身体里好像被搅进了‌一个巨大的熔炉,横冲直撞的烧灼着里里外外的每一寸皮肤。他痛的几乎要呕出血来。

        可他知道,他不配。

        因为,就是他,亲手将那个永远穿着白色衬衫站在阳光下的少年折断了脊骨,逼他踩碎尊严,以色侍人。

        那份业障,如今终于化成了‌千倍百倍的利刃,狠狠还在了他自己的身上。

        街上本来看热闹的人很多,到这个时候已经全被傅洲的保镖赶走了‌。

        雨珠裹挟着雪细细的下落,寒意让沈凉川连思考的力气也没有,只仰头空落落的盯着傅洲。

        他将羽绒服全部盖在了他的身上,他的表情看上去是那样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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