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平向来犀利的眸光倏忽一滞,捏着傅雨疏的动作稍稍松了一下。
傅雨疏来不及解释,顷刻推开了梁平向紫檀木门走去。
房间里原本开着窗,紫檀木门一经打开,汹涌的风一时之间全部找到了贯通的出口,直直的涌了进去。
“哥,沈凉川不见了!”
房内的光线清冷而寒鸷,隐隐有细微扬起的灰尘,随着呼啸而过的狂风在空气中旋转,从傅雨疏的脚底,直直的窜上大脑。
“你说……什么”
傅洲心里疼得能滴下血来,半跪在地上愣愣的看着傅雨疏,似乎还不理解傅雨疏说了什么。
傅雨疏顿了一下,艰难的开口:“我和赫医生去的时候……就已经不见了,赫医生正在调监控。”
傅洲的瞳孔骤然紧缩,好像被判枪决的死刑犯人临死前终于如愿以偿的听到了那一声,穿透鼓膜,穿过脑浆,“嘭”的一声炸裂在意识的最深处。
“应该走不了多远,哥你先别慌。”
傅雨疏眼尖的看见傅洲流着血还在攥紧卡带的手指,心脏直直的就沉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