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洲手里给沈凉川准备的热水壶“嘭”的一声掉在地上,沸水溅到他的脚踝,白皙的皮肤骤然通红爆起,他却好像瞬间失聪般,直愣愣的盯着赫萧:“你说……什么?”

        赫萧凉凉的掀起眼皮,近乎冷漠的看了一眼傅洲,他似乎没想到傅洲会如此平静。

        又或者,那平静下隐藏着怎样不同的惊涛骇浪。

        “为什么……不告诉我。”

        “昨天就出来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上一次……明明是正常的。”

        傅洲说的很慢,一字一一顿,仿佛有尖锐的利刃在切割他的喉骨。

        “因为……已经没有治的必要‌了。”

        “癌肿转移到了脑,即便这次醒了,大概率也是痴傻。”

        赫萧的表情晦暗不明,近乎烦躁的,抬手扯开自己颈子‌上的纽扣。

        “如果我两周前知道他已经是胃癌的终末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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