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洲,你用红酒瓶.操.我的时候你觉不觉得那是我在作践我自己?”
沈凉川半跪在诊疗床上,语气冷的能结出一层冰来,压迫性的直逼傅洲:
“你把我脱光了绑在你家茶几上的时候,觉不觉的那是我在作践我自己?”
“不……是的。”
我不想那样的……
傅洲的唇色因为沈凉川的话一下子苍白了下去,强撑的戾气瞬间消散,不知所措的用手指蹭着那人的脖颈。
他从没见过沈凉川卸下伪装的样子。
唯一见过的也是在前世和他分手那次。那是他第一次见识到沈凉川的决绝。
撕开面具后,就是足以覆灭的冷漠。
“傅洲,你受不了是吗,为了掌控我,甚至不惜杀了我父亲。可是我们做了,我,和子清,我们做了。”
沈凉川偏头避开傅洲的触碰,心口隐隐的作痛,嘴唇一点一点变得青紫,恨恨的看着傅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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