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然本能的想去门口,却是忘记了自己身体的状况,没来的及用力,直直的就滚到了傅洲的脚下。
银针在烛火的映照下冷冷的泛着白光,沈凉川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几乎是下意识的,不可置信的抬眸盯着傅洲。
顾然一直无所畏惧,此刻突然感到了一丝害怕。许是身上‌太疼,眼里都蒙上‌了一层雾气,只愣愣的盯着眼前的人。
好像就是那一瞬间,顾然竟在傅洲的身上看到那人一闪而过的身影。
他在现实世界出车祸前,那人也是这般独断专横,从不肯听他一句的解释,动辄就是囚.禁,侵.犯,接着便是极致到卑微的道歉。
他的身后被抽打到坐不下去。
那人便在第二天自虐到不能下床。
他被侵.犯到高烧不退。
那人便日日穿着短袖跪在雪地里,跪到他身后消肿,他自己病了一周。
好像他和他除了相互折磨。
就再没了丝毫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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