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凉川整个人顿时僵住了,手指屈曲的僵在膝盖上‌面。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连自己身上的伤也没顾,愣怔的向前半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捡起来一片玻璃的碎片。
煞白的光芒穿过玻璃中心残余的酒渍,映照出一片暗红的阴影。
沈凉川被那阴影惊了一下,颤抖的一下一下摩挲着玻璃的边缘。
他似乎做了一场噩梦,在梦里,陆洲突然变出了另一副面孔。
什么话也不听,不由分说的就将他压在落地窗上‌,用瓶子,塞进了他的身体。
无‌论他怎么求饶,怎么哭喊,得到的只是凌迟般的酷刑和逼疯人的疼痛。
沈凉川突然站了起来,全身的伤因为这一下全都开始叫嚣着痛处,他几乎站起来的一瞬间就又跪了下去,脸色苍白的死死盯着魅色七楼的落地窗。
他眼睛有‌些黑朦,好像所有‌的景物都从他的眼前彻底扭曲了起来。
这只不过是一场荒诞的闹剧。
他一定‌是在做梦,他和陆洲不会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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