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讶异一闪即逝,在看到季舒白的打扮后,莫非与哂笑一声,“以为带上帽子、模仿行舟的样子,就能成为他吗?别白日做梦了,你连给他演替身都不配。”
莫非与拎着纸袋的手悬在空中,好像急于把一袋垃圾扔掉。
季舒白看也没看,径直从他身边路过,“东西不要就扔垃圾桶,但话别说太满。”
他脚步一顿,眉峰轻轻一挑,“至于你说的节目,放心,我半点兴趣也没有。”
莫非与又是鄙薄一笑,“哦?是吗,你没有兴趣最好,可别再求着要来参加……”
话到一半,莫非与瞥见鸭舌帽下季舒白冷冷清清的侧颜,忽然一愣。
季舒白什么表情也没有,刘海遮住了眼睛,面容在下午斜斜的日光里半明半暗,脸还是那张脸,但说不出哪里变了,仿佛沾满污泥的花朵从水里涤荡过一遍,从躯体到灵魂都带着冰冷透澈的意味。
季舒白长得像应行舟,但不是全然相似,只是脸型、鼻子、眉眼大致的轮廓略有相仿。严格来说,季舒白的眉眼比应行舟更添明艳,美得更具攻击性。
而他此时,便夹杂着艳丽与孤傲两融截然相反的气质,那个味道一下子变得特别勾人。
莫非与像骤然被什么东西电了一下,怔忪片刻,连手上那袋垃圾都忘了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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