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说不出的憋闷。
叶扬三两下把黑发擦得半干,闷头躺进床里。
夏天夜晚本就闷热,现在没空调没电扇,言祈洗好澡连沙滩裤都不想套,赤i裸着上身,腰间裹条毛巾,光着两条长腿就出去。
到外面看见桌上还剩半罐的酒精饮料,喉咙有点发干,拎起来一口气灌了。
微醺的酒意顺着喉咙烧遍全身,好像更热。
叶扬听见动静回头看他,又把脸转回去面朝床里,说:“阿祈,你能不能穿件衣服。”
言祈盯着他背影,想起初中在台风天教室里那个吻。
这人以前还知道暗搓搓地偷亲他,现在连他赤个上身都不敢看。
明天是周六,晚睡也没问题,言祈忽然就起了坏心思。
他从自己衣柜拿出件薄薄的白衬衫,虚扣了两粒纽扣,衣摆正好盖到腿根。
然后吹灭了蜡烛,躺到叶扬床边,从背后搂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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