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楠笙:“…………”
“别啊,每次都不理人家。”司马彧脸皮特别厚的贴了上来……
聂楠笙怕他骑着马再靠上前,便道:“司马小公子佳人在怀,就莫拿下官消遣了,告辞。”
说罢,赶马车的小厮就加快了速度。
背后却穿了林灼华的声音:“她怎么这样啊,不过一个太医而已,人送外号的灭绝老尼。”
聂楠笙坐在马车里听着这话,不觉好笑,是她白天里伪装的太像小兔子了?所以谁都敢来说一句?
司马彧则一脸意味深长的看着那辆远去的马车,突然□□骏马一惊,两人当街摔倒在地,林灼华摔得最狠,当场嘴巴着地擦破了好大一块皮。
看样子近半个月是难说话了……
司马彧也没来得及护住她,两个人都摔的极为难看。
林灼华光顾着哭了,眼尖的司马彧却看见马腿上多了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
这是聂楠笙的银针!他当即认了出来,聂楠笙在宫里行走,虽是一介太医,但她一手银针用的极好,有人曾经以为她会武功,也试过,可发现她就是个普通人,高冷的聂楠笙那日被几个武功高强的盗匪给吓得哭成了狗,还一头栽进了泥坑里,为此没少被人笑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