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浑身散发冷漠气息,矜贵隽气的男人是她的。
只让她动手动脚。
何薄发现了她的不对劲,一会儿的时间,捏了他好几次脸,叫他侧头,看他耳垂上的耳钉,还给他固定了一下耳后的塞子。
时不时会撩开他过长的刘海,看他的眉眼。
似乎闻到了什么,撑起身子从病床上坐起来,凑到他脖间深嗅。
“噫……”嫌弃的意思明显,“你涂了什么药?这么难闻?”
好家伙,以后不能再那么肆无忌惮咬他的脖子了,药味实在是冲鼻。
不会就是防她的吧?
何薄面无表情看她,“一点药膏。”
他现在这种状态伤口好的很慢,所以医生开了药膏之后没有拒绝,略微一迟疑,便对着镜子自己摸索着抹上。
苏鲤了然,收了手,又躺回病床上,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注意力都在靠门边的床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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