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豁达的劲儿,也不知道随了两方的谁。
直到最后,这拖泥带水的婚姻画上句号时,初然竟比她亲生父母更生出种解脱的感觉。
搬家那天,她终于放肆了一把,背着裴梅,将那些沉重的复习资料全数当废品买了,连同暑假作业一起。
没赚了多少钱,连买杯奶茶都不太够。
但一想到从今往后的生活里,王后雄薛金星通通靠边站的时候,初然心里的喜悦就像点燃的二踢脚,炸了个噼里啪啦。
然而,初然的这种快乐并没有维持多长时间,高三开学的第三天,她就因为把作业扔了而被班主叫到走廊里罚站。
在那时,没有什么错误是一顿罚站和请家长解决不了的。
下课时,她便规规矩矩地站着,忏悔的样子蒙骗了所有人;而楼道里没人时,初然便趴在栏杆上眺望远方。
十班在主教二楼,主教正对着学校大门口。
透过悬铃木的缝隙,她可以看见各路的行人。也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看到两个人撑着伞进了校门。
由于伞的遮挡,她看不到脸;但从衣着打扮上看,显然是家长和学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