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了下来的杰利也陪着大家啃起甜棍,一堆人围着啃咬甜棍的样子很不贵族。

        对这些杰利并不在意,也知道现在的自己贵气不起来。

        菜姆粗鲁地双手抓住削好的甜棍用力紧握起来,甜棍的汁水从指缝中流到她面前摆放的陶碗里。

        满一碗后,端起来一口喝下去,舔舔嘴唇,洋洋得意的又拿起甜棍用手紧抓,这次连甜棍皮也懒得削一削。

        包姆婶责怪地拍了她一下:“那个姑娘象你这样粗鲁。”

        菜姆嚷嚷着:“别管我,你拿根棍子咬更难看更粗鲁。”

        两母女越说越不象话,但一人拿一根棍子咬的确不雅观。

        杰利叫仆人拿一个碟子来,将削好的甜棍用匕首截成一小段再切成一小块:“大家这样吃就不粗鲁了。”

        “我还是喜欢这样,要不你试试,一口喝下去的感觉真的很好。”

        菜姆还是坚持自己这样喝甜棍汁更爽,把一碗甜棍水递过来示意杰利试试。

        “我自己来。”杰利也想试试,叫仆人拿几个碗端一盘水来,在盘中洗了洗手。

        接过仆人削好的甜棍,学着菜姆的样子抓捏压榨出几碗甜棍水,递了两碗给父母,也递给在场的舅母和包姆婶,招呼大家:“都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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