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斯维加的大酒店里,套房的房间足够大,浴室足够大,当然浴缸也足够大。但即使是这样大的浴缸,要挤进来两名成年男人,空间也一瞬间变得逼仄起来。

        只有尹仁知道的薛定邦出现了。

        一贯以严肃,温和,沉稳并且有礼有节的而著称薛定邦,薛教授,竟然穿着衣服直接跳进了浴缸。

        薛定邦的体重激起一阵浪花,打在无辜的“浴缸原住民”尹仁脸上。

        “嗨!嗨嗨!不要突然跳进来啊!”一尺厚的海浪泡沫,啪嗒都给激了起来,差一点儿把尹仁给就地活埋,“你搞什么鬼东西啊你!!!”

        “活捉你这个逃课的坏孩子!”薛定邦朝尹仁扑了过来,拿胳膊绞住他脖子往自己怀里带,“尹仁,你已经被逮捕了!罪名是对老师说谎、逃课,还有……还有我还没想好!”

        这是只有尹仁知道的薛定邦,只有他俩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才能够抛下那些成年男人的外壳,做拥有简单快乐的孩子。

        什么精英律师,什么大学教授,都变成只知道瞎胡闹的犯蠢小男孩。

        “薛教授啊薛教授,我就是个死记硬背的脑袋瓜,你让我学法律还勉强,学数学……”尹仁抓住薛定邦的胳膊肘,字字句句都是讨饶,“薛教授,你就饶了我吧。我真的不行啊!”

        这话可一点都不假。

        尹仁念初中的时候,成绩在整个年级里那是数一数二,不过是倒数的。他当时也没当回事。但初二那年夏天,从小一起长大的薛定邦,竟然考上远在大洋彼岸的大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