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在自责。”黑衣男子说。
“嗯。”张伯伦恹恹回答。
“他救你来得有些晚,但晚到总比不到好。”黑衣男子转过头,盯着张伯伦的脸,“老板,想要补偿你。你瞧,这事情闹得有些难以收拾,老板压下事情也废了不少精力。至少很多人都不知道,那天晚上的荷官是你。”
张伯伦沉默以对,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你要知道,酒店的监场,有时候也不能知道所有事情。”黑衣男子尴尬地咳嗽两声,“确实有些人会心怀不轨,特别是对你窥觊已久的家伙。他们已经被送了出去,以后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可你没办法保证。”张伯伦冷冷淡淡地回答。电梯门打开了,他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哪怕是六月份天气正炎热的时候,他也觉得浑身发冷。
“有时候,我们别无选择!”黑衣男子在张伯伦身后喊。
张伯伦停住脚步,闭上眼睛回忆起那天晚上的事情。仅仅只是回忆,他就觉得浑身发冷,好似有蛇在他皮肤上缓缓爬行。尼尔森冰冷的话语,在他耳边不断回响:“小可怜,看看,怎么搞成这样。你直接去见他吧,用这种样子去接近他这样的好心人,你会得到你想要的。”
“我知道。”张伯伦回过头,对黑衣男子凄然一笑,“先生,谢谢你那天晚上去报信。”他顿了顿,收起笑容,“……为了,救我。谢谢你。”
与此同时,尹仁站在酒店的前台,对薛定邦说:“哥订的套房,有你睡觉的地方。定邦,不用再订别的房间啦,你都愿意挤一张床,住一个套房不算挤吧?”
薛定邦还提着自己的拉杆箱,对尹仁的霸道简直毫无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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