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你只是在推门。”前田克里斯一瘸一拐走过去,抓住门把手用力往外拽,根本没有一点受伤的样子,“我可以进去吗?”

        张伯伦故意和他较劲,手上用了点力气,就把门把手往自己这边拉。

        薛定邦看他们两人挺大的人了,还和小孩子吵架一样,感觉他的脑袋,那不是一般的疼。他没有说出来,但满脸无奈的微笑已经表达得很清楚——能别这样吗?

        先松手的是张伯伦,他举双手的速度之快,竟然让前田克里斯反应不及,一个趔趄向后仰去。

        他漂亮的小脑袋瓜撞上了薛定邦,摸着撞疼的地方,委屈得不行:“定邦桑的胸口好硬呀!”

        张伯伦咬住嘴唇,低头转身就走。

        和拉斯维加斯纸醉金迷、宽阔华美的大街完全不同,张伯伦走的道路又窄又脏。他孤零零的背影在阴暗潮湿、难见天日的巷道之中,显得十分无助。

        明明是夏天,张伯伦的身影却如此单薄而又萧瑟。

        “张伯伦,”薛定邦叫住他,柔声问道,“你要去哪儿?”

        “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要回去见老板。”张伯伦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回答,“薛先生已经帮我够多,我很感激你为我所做的一切。既然你不同意这个提议,我得回去告诉老板——我搞砸了。”他顿了顿,艰难开口补充,“又一次。”

        “张伯伦,”薛定邦说,“你可以不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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