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钰冷冷瞥她一眼,警告道:“擅作主张,没有下次!”

        说罢,越过她,满身寒气地走进屋子。

        唐荟被他的疏离和冷漠蛰了一下,呆呆地望着一开一翕的门扉。

        卧房内,顾钰疾步走到床前,见沈络欢睁着眼睛,目不斜视地望着承尘,心里被狠狠刺了一下。他坐在床边,试着去握她的手,轻声道:“我回来了。”

        沈络欢动了动手指,这一次,没有嫌弃地挣开,而是虚虚地回握住他。

        此举出乎顾钰的意料,但眼下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他俯低身子,问道:“可有发热?”

        沈络欢目不转睛地摇摇头。

        顾钰心口闷闷的,用另一只捂住她的眼睛,“别一直盯着某处,伤眼。”

        女子眨眼时,纤长的睫毛刮过掌心,带着潮湿。

        或许,迟来的悲伤更为剜心,毕竟,兄弟手足出事时,她是被完全蒙在鼓里,一点儿忙也帮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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