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和惊吓一并袭上心头,哭声渐起,呜呜咽咽带着倔强的不服软。

        可能是细微的“猫哭”起了作用,顾钰陡然松开她,翻躺在一侧,胸膛上下起伏。

        肩头一凉,沈络欢掖住衣襟,歪歪扭扭地靠在角落,缩成一团。

        “叩叩叩。”

        门外有人敲门,紧接着传来副官的声音,“大都督,唐姑娘忽然干呕,说自己可能怀了身孕,请大都督过去帮忙做主。”

        消息太过震撼,屋里的两人皆是一愣,顾钰反应过来,冷声道:“胃不好受,让她自己去找大夫。告诉她,再胡说八道,割掉她的舌头。”

        门外副官擦擦额头,感觉事情很是难办。

        此时,唐荟倚在廊柱上,啃着苹果,用目光戳着副官的脊梁骨。

        副官转过身,摊手道:“姑娘也听见大都督说得了,就别为难我了。”

        唐荟咔嚓咬了一口苹果,“你不敲门,我亲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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