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我就问问你,你为什么不去参加他们的庆功宴?”

        “他们的队友死党好朋友熊瞎子即将离队,我就一个去代替他的人为什么要在那样的时候出现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本来就是占了别人的位置,这时候去不就相当于耀武扬威吗?”

        夏溪沉默了半响,似乎对明天的话感到了诧异,隔了半天之后,才用一种无奈至极的语气回答:“姑娘,你想得太多了,你那不能算是占了别人的位置,是别人自觉无能为力所以主动退出,你可别搞反了顺序,是他们求你过去的,不是你求着他们要加入的。”

        明天淡淡的恩了一声,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将夏溪的话放在心上,正当电话那头的人开始不耐烦,准备使出河东狮吼的时候,明天那表情又似乎慢慢的变化了,连声音也闷了起来。

        “我今天在曦光战队看见文墨了。”

        停了停她又说:“文墨是曦光战队背后的老大,听说就是由他一手缔造出来曦光战队的。”

        夏溪:“……”

        明明明天什么都没说,可是为什么她却在那些声音,你听见了永无止境的沉默和悲哀,就像是一个人濒死之前的最后挣扎,到了眼里连一点光芒也无。

        明天自嘲:“以前我以为我挺了解他的,可是现在我才知道,其实我真的一点也不了解他,甚至不知道他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或许我从来没有踏入过他的领域范围一步。”

        “不过现在我也想开了,只是心里还是有些遗憾,没有了解真正的他。”

        夏溪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一个为情所困的人,她见过那个男人几次,也明白那个男人寡淡的性格,她以为明天能坚持到最后的,可是没想到那寡淡的性格让最后的明天也忍不住退而避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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