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儿鼻头一酸，赶紧垂眸掩盖自己眼中的情绪。
抬头时又笑容灿烂，“才不会。”
“那就好，”两人走到一处坐下，百里绯月才又道，“爹每天就这样自己出去？”
凌雪儿点头。“劝不住，也不敢劝。”
百里绯月手指一下下敲击着栏杆边缘，“现在京都百姓私底下对爹指指点点你知道不知道？”
凌雪儿惭愧得垂下头，“知道一些。也想过办法试图转变风向和舆论。但是……”
“但是，没什么作用是吗？“
凌雪儿有些惊愕的抬头看向百里绯月。
却看见百里绯月漆黑的眼眸深处带着寒意。
“三姐姐？”
百里绯月嘴角噙着一抹冷意，“这不是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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