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得够呛。
整个南疆朝廷都忙,殷玄墨这样的身份自然也避免不了。
他甚至更忙。
从回到京都,除了亲自把素衣送回摄政王府那次,之后这几天就没回过王府。
此刻,夜半三更,南疆摄政王府殷玄墨这个摄政王的寝楼主寝室外,一条修长人影悄悄伫立于窗外,默默地注视著室内。
在昏暗的烛火下,床上有个少女正跪伏在被褥上握拳拚命捶打,好像她的双手不会痛似的。
或许比起她双手的痛,她心中那无处宣泄,痛恨自己的感觉更痛。
她恨自己。
直至天蒙蒙亮,烛台火亦灭,那少女好像终于发泄够了,才无力地歪躺下去睡著了,窗外的人这才悄然进入寝室内,轻轻为少女盖上被褥。
又凝视少女许久后才转身离去,出府。
翌日,阿朵小心翼翼来伺候素衣起床。
素衣顶着两个大黑眼圈,没有什么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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