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尊大人哼笑了声,百里绯月瞄了他一眼,见他兴致似乎还不错,作出一脸纠结又崇拜的样子道,“师父,我身上可是被下了那什么不能和东方卿离开太远的蛊了,还是无解那种。现在东方卿是在这个范围内,还是师父您老人家帮我解蛊了呀?我怎么都感觉不到蛊的影响了……”
她这么直白又做作的套话方式简直太容易被人看穿了。
显然她也是故意的。
“你是为师心爱的弟子,为师自然不舍得你受苦。至于东方卿,他对本座的徒弟下蛊,本座可以不取他性命,但该受的罪总还是要受受的。”
他长眸眼尾微扬,“宝贝儿,你说是不是?”
百里绯月义正言辞,“是,必须!”
眼珠子转了转,“师父,先不说东方卿,长孙无极是不是被你困住了?”
“是又如何?”
“是的话,徒儿对他就太失望了!”
圣尊眨眨眼,“是吗?”
百里绯月也眨眨眼,“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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