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坐在椅子上,没有丝毫形象的大口大口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爬起来将东西全部收回小包袱里。

        收拾好了才瞟了床上的男人一眼。

        心底啧啧两声,真行啊他。

        她这个施针的人都累成这副德行了,他在受针的过程却半点响动也没发出。

        这受针的痛苦程度,绝对高于十八般酷刑的。

        这男人,真是忍得。

        开门出去,正好那老者端了一托盘饭菜过来。

        看见百里绯月出来,就啊了一声。

        百里绯月走过去,“老伯,你家公子的身体暂时没事了。我给你些药,到时候把用法写给你,你按照这个给他喂。”

        老者连忙啊呀啊的点头,又单手端着托盘,指了指饭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