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愿神色冷淡,似乎并不领情。
其实她那日也看见二人带着贤言帮的腰牌,但却着实没有留意狄雪倾所说的八指猕猴。
那八指猕猴虽不入流倒也好分辨。他仗着一身上好轻功常做偷盗之事,但又偏偏好赌,偷来的金银珠宝永远抵不上他欠下的赌债。那左右两手各少了一根的食指也并非盗窃时被人捉脏而切,反而是欠下赌债久还不得,被生生按在赌桌上给剁下来的。
八指猕猴有几斤几两重他自己心中清楚。这样的人得了金叶子,与其以卵击石把主意打到嫏嬛夜宴的珍宝上,远不如卖到逑凰楼换得百两黄金做赌本更实惠。
而迟愿神情不悦的原因无非有二。第一,她在暗恼自己昨日竟未留心到这般重要的细节。第二,有些事狄雪倾心知肚明就好,何必当众说出来。
箫无曳疑道:“可是阿清,那人昨日下午逃去,我们现在才去逑凰楼,他会不会已经交易完了,让我们白走一趟?”
狄雪倾淡定道:“放心,他一觉醒来最早也是未时。”
“你又……!”迟愿眉目一凛。想起自
己昨夜的酣睡,料是狄雪倾不知何时也给那八指猕猴也下了药。
狄雪倾悠悠浅道:“若不是大人以棠刀将他推开,那剂量足够他睡到酉时了。”
“……”迟愿一阵无言。她为护狄雪倾疏忽到没有第一时间认出八指猕猴,狄雪倾不但不谢还反来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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