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英招,正跪坐在书房里的床榻上,手中提着长笔,盯着身前案几上,铺开了空白信纸,沉思着要写点什么。

        影儿端着茶水和果子,走了进来。

        “你在给儿子写信吗?”放下了手中茶水和果子的影儿,也曲起了四蹄,跪坐到了英招对面,看了一眼英招一字未写的白纸。

        影儿还以为,英招这是在措辞,要如何给远在境外征战的儿子写信。

        想不出来怎么写信的英招放下了手中的长笔,他轻叹一声,拿起了手边一封信递给了影儿:“给儿子的信件,我已经让信使带走了。我是在想,怎么给陆吾回信。”。

        “你那个三弟啊。”影儿拿着手中信左瞧右看,却迟迟没有拆开信件。

        毕竟这封信,肯定是陆吾写给英招的。也算是有隐私的,说不定还涉及了国家之事,影儿可不敢轻易拆开细看。

        “看吧没事的。”英招抬起茶杯,对影儿说到。

        有了他这句话,影儿才慢慢地拆开了信件,就着油灯的豆大灯火,细看起来。

        可是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影儿顿时是心惊胆颤,手心冷汗直冒,眼中泛起的恐惧瞬间布满了双眼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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