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不好啦!”林宝怡风风火火地闯进宋画的房间,一脸着急。

        宋画正想端起茶杯喝茶,却被林宝怡抢过去,制止宋画喝茶,她缓了缓气说:“宋画,宁宁她有麻烦啦!”

        “淡定,不要着急!”宋画气定神闲地把茶杯抢回手中,轻轻抿了一口。女主情绪管理不太好,那么激动干什么,关宁宁要是出大事,不用等她来通知,宋钱就直接领着宋府和衙门的人出动了,就像她离家出走的时候那样。

        “宋画,宁宁可是你朋友啊!你怎么还能若无其事地喝下这口茶?”林宝怡再次抢过宋画的茶,责怪道。

        宋画被莫名道德绑架,也不喝茶了,淡淡问:“说吧,什么事?”

        “宁宁竟然被邀请参加前夫弟弟的婚礼,这明摆着是挑衅啊!我们当姐妹的不能袖手旁观啊!”林宝怡义愤填膺地叙述,满是替关宁宁的不忿气。

        “哦,那就去啊!”宋画不懂林宝怡这圣母心替关宁宁瞎操心什么。

        “宋画,你还是不是姐妹,怎么可以说出这么绝情的话?宁宁正烦着怎么推托掉这个明显有不良意图的婚宴。”林宝怡替关宁宁担忧,给这场婚宴盖上鸿门宴的标签,。

        宋画根据隔壁床八卦小能手宋小红的灵通小道消息,分析道:“首先,宁宁和离后怀孕的事情引起了魏家的注意,魏倪枚还千方百计地想要见宁宁,宁宁偏不如他所愿,他有些着急,于是再出计策。

        第二,听说这次魏家二公子魏仕季的喜宴规模故意办得很大,趁机发喜帖邀请宁宁,实则那个阴险的魏家借办喜宴的名义,与青山县的食物供应商都签订了协议,要是宁宁不来参加,以后那些商家就不给天鹅居提供食材,逼关宁宁参加。

        第三,说什么作为朋友邀请,都是借口,他们的目标就是宁宁肚子里的孩子,说不定趁机想要把宁宁哄回去,一个所谓的婚宴,收了一个孩子,多划算的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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