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老刘跟我说,我起床的时间是三点三十七。原来,那天我起床的时候,虽然动作比较轻,但还是把他弄醒了。他醒了以后,悄悄看了一下时间,才三点三十七,还早着呢,就继续睡过去。
“我靠,那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呢?”我顿时郁闷起来。
“我这不是害怕打扰到别人么”,老刘一本正经的说到。
过了几天,班长拿回来一个闹钟,让我们可以随时掌握时间。这个闹钟命途多舛,被我们不小心摔了好几次,也坏过好几次,不过最终都被修好了,勉强用到我们下连。
在来到部队的第一周,训练量不大,可是依然很磨人。压被子、叠被子还好一点,喊口号可是真的要命。
每次回到连门口时,三个排的班长骨干们都会让我们互相之间比一比,看看哪个排喊出来的口号声最大、最有穿透力。
如果我们表现得比较好,比较卖力,把一排和三排的压下去了,他们的班长就不高兴,会让他们一直喊,直到满意为止。如果刚好相反,我们被压下去了,同样会一直喊,一直喊,喊到声音沙哑,喊到汗流浃背,喊到腹痛胸胀,喊到大脑缺氧,喊到面目狰狞。班长们对于这种士气的比拼格外上瘾。不得不说,这真的容易让人上瘾,在那一次次比拼当中,我们排的凝聚力一点一点加强,我们的士气正在一点一点升高。千锤百炼,不外如是。
我认为自己在喊口号的时候还是挺卖力的,证据之一就是,我的嗓子很快就变得沙哑,说话特别费劲儿。和别人说话的时候,如果我不用力,声音根本就发不出来。我必须梗着脖子,用好大的劲儿,声音才能出来,那样子看起来,就像是在和别人争吵。
第一次发手机,我给家里人打电话,他们一开始竟然没有听出我的声音,我说喊口号喊哑了,声音自然和以往不同。
这种情况持续了很长时间,后来,嗓子适应了这种强度之后,我的声音才重新变得正常起来。
那段时间,好多人的嗓子都出现我这种状况,连队给各班发放许多金嗓子润喉片,多少起到一些效果。我也吃过,吃完嗓子好了一些,后来懒,没有继续吃。而且,我也早已经习惯变化后的声音,不觉得有什么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