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红雪指着盛酒的玉壶问,“这样一壶,多少钱?”

        高寄萍道:“十两。”

        傅红雪再次被价格惊呆,他转头问花无谢:“斑衣教种了很多果树,结出的果子是不是也可以酿酒,然后卖到酒楼?”

        花无谢一愣,旋即笑出来:“可以是可以,不过酿酒的工艺十分复杂,也并非所有的水果都适宜酿酒,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

        话虽如此,但总算看到了点希望,傅红雪舒了口气,又喝了第二杯。

        高寄萍斟第三杯,傅红雪正要喝,花无谢将他的手背一按,温声道:“高老板这里还有很多好吃好玩的,先别喝得太急。”

        傅红雪便放下杯子,疑惑地问:“还有什么好吃好玩的?”

        傅红雪一直不理解路小佳为什么执着于“喝花酒”,就像这玉壶馆,酒虽然好喝,花也开得好,可只一壶酒就要十两,更别提其他消费,如果把这些钱省下来,能做多少事呢?

        又不过,每当他这样说的时候,路小佳就会嘲笑他不懂享受人生,傅红雪想,他的人生好像从来就不是用来“享受”的,现在就算不用复仇,他还要考虑斑衣教上下老小的未来,还要保护花无谢,虽然在路小佳眼里他的人生十分无趣,但他甘之若饴——这已经是他能想象到的,最好的人生了。

        花无谢道:“曾经有位客人,喝醉了在高老板面前说,他什么都吃过,就是没吃过一整只烤熟的骆驼,第二天一大早,这人刚睁开眼,就得到了一只烤熟的骆驼做早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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