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倒是没移民,但哪个孩子一年不得百十万的花销。

        祁红也直接就说了:“你们也说了,咱们生意不好做,虎子就讨厌这样人,在国内挣了钱去国外生活,为别人经济建设买单缴税。

        可能俺们是小地方出来的,思想守旧,反正我爸说了,要是哪天我把孩子送到国外去,那就别人他这个外公,卫旗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既然说到这了,祁红索性也不藏着,继续直说:“这些找上门的多了去了,给我爸都烦坏了,最近北方三省要是不能放加盟,卫旗打算和虎子一起投资,自己做直营。

        我跟你们也说过,虎子是他外公带出来的,他学的用的都是咱们的本土文化,不用明说我也都知道,大家伙也都是看上这点了,既然用我们本土文化在本土挣了钱,跑外面给别人创造就业、给别人促进消费、缴费纳税,别说虎子不干,我也不干。”

        “本来虎子请了个马中原主持三分地的工作,做通了虎子工作,可我回家跟爸爸一说,我爸也不干,他说了,卫旗砸锅卖铁也不能让虎旗给外国人打工。”

        栗仲卿拦了一下祁红:“你说啥,马中原给虎子主持工作?”

        祁红愣一下:“啊,怎么?马中原怎么了?”

        栗仲卿长出一口气,“没怎么,我知道好几个大佬请那个马中原给他们主持工作,她根本不搭理,都传这个不婚主义的马中原性格个性太鲜明,真请回去就是请了个祖宗。”

        祁红回忆了一下说:“那倒没觉得,我看人挺好,学识渊博,能力很强,还平易近人,天天跟我那个同学张辉在一起,张辉都说她人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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