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姐,你没种过地,不了解现实情况。”

        “这里面有一个基础问题是很难解决的,现在农民的生产方式已经很难扭转了,一村一地也许还行,如果需要大份额的原料我们采购不到符合要求的产品。”

        “在现在这个时代,农民已经习惯了使用农药和化肥,就连电视上的科教宣传都在普及如何使用农药和化肥的时代,你怎么去转变已经形成的习惯和方式?”

        “穆丹市农民的口粮地是多少,有的只有一亩一,就是一千一百平方,剩余多出来就要去开荒或者另外承包。”

        “一个农户的生产能力是有限的,农药和化肥大大节省了劳动力,除非我们花费更多的价格,否则很难要求更多农户跟我们合作,而这样的话,产品的价格将贵得离谱。”

        说到这项小虎叹了一口气,“现在不是我们想怎么样的问题,你也知道,如果我们进口非转基因大豆不是不可以,可是在利益的驱使下,资本是不会顾忌任何道德的。”

        “他们甚至不会顾忌任何法律。”

        “如果真要我们的农业有机产业化,那需要很漫长的、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先不说其他非主要的客观困难,仅一个土地改良就会把投资商耗死。”

        祁红大概听懂一些,但这里有一个悖论,这么不好做,不好发展,你为什么要做呢?

        项小虎知道祁红会这么想,但他不知道怎么能跟一个不懂农业不懂农民的人说明白。

        现在雪峰生鲜只是想利用现在的市场上农产品普遍存在的问题,搜刮点城市人的钱,其他的要逐步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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