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级的寒冰面对六级带闪的石头人,瞅都不敢瞅,让人看着只能瞬间被秒。

        而张德喜最多就是三级的锤石,就怕连个灯笼都不敢撇,忙不迭自己先跑了。

        现在这个锤石正笑眯眯看着被勾住AD,不慌不急的等着对方把话说完。

        能跟你谈就是给祁红面子,但要让我赔钱跟你玩,这可走到哪都说不过去。

        张德喜一脸诚挚,“哎呀,老任,你说我这人吃马喂的,哪哪都得要钱,是不是?”

        “你看当初我也不知道你要那么多广告牌干嘛,现在又要退回来,这让我~哎~,有点为难。”

        “看祁红的面子,要是让大哥帮你这个忙呢,也不是不行,我大概算了一下,降价百分之三十再扣两个点,这是我的底线了,我总不能赔钱吧。”

        任广儒气得就差没吐血,他真想跳起来指问粗俗的张德喜,不特么是你做局挖坑谁特么要这些广告牌?你那百分之三十有特么一半都是演戏用了吧!

        还人吃马喂,你家人都吃什么?六百多万,怎么不撑死你!

        可他不能这么做,这里有祁红的面子,谈崩了,大家脸上都不好看,再说,谁让自己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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