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朱祁镇的问题,朱祁钰还是缺乏胆魄。

        朱祁镇很多政治倾向,都是明摆着,很多人都知道当今对藩王之政不满意。朱祁镇不相信朱祁钰不知道。

        只是他更知道,这里面关系复杂。那些王叔们,好像个个被敲打过了,蜀王等已经贬为郡王,但是皇帝想再进一步,却是难了。

        他们对皇帝或许没有什么办法。但是这个还没有封国的王爷,却有很多办法的。

        朱祁钰的担心犹豫,也就是由此而生。

        朱祁镇说道:“祁钰,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先帝膝下就你我兄弟两人,你不帮我,谁帮啊?”

        朱祁镇几乎再逼朱祁钰表态,朱祁钰只能说道:“皇兄但请吩咐,臣弟万死不辞。”

        “好,你也放心,大明天下还不至于要你去拼命,但是于国我是君,于家我是兄,有些事情,总要安排一下。”朱祁镇说道。

        “咱们兄弟两人,不说俩家话,靖难以来,各藩王权柄尽削,唯余富贵耳,外人都觉得,连宗室安享富贵,我都要剥削,实在是太刻薄寡恩了。”

        “却不知道,我固然是在意,藩王生息,子孙无尽,尽国家之府库,不能完宗室之俸禄,但这只是小节而已,我更看不惯的是天下藩王的样子。”

        自从朱祁镇对藩王有想法,北镇抚司的奏报几乎差点把朱祁镇埋了,倒卖私盐、贩卖人口,什么龌龊之事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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