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以为,还是等一等,到明年开春,再南下不迟。也好给抚宁伯之子一个准备时间。”

        张辅人老成精,虽然朱祁镇对他们这些老将,还是一如既往的看重,但是张辅却也在很多细微的地方,品读出来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故而,他与成国公之间,有几分若即若离之感。一方面将很多事情都交代给成国公,一副想回家养老的样子。

        在很多事情上,也很少对抗朱祁镇的意志了。

        朱永是朱祁镇一手提拔出来的年轻将领,而且福建的乱子看上去并不是太大。

        朱祁镇想了想,他反省一下,自己似乎有一点反应过度了,虽然他觉得谢怀未必能压得住叶留宗。

        但是如果从纸面上的实力,一个福建省就好几个大卫所,数万大军,叶留宗全部人马,也不过数千矿工,甚至这个数千很可能是不超过三千。

        怎么看,都是福建地方赢面大。

        如果真搞出事,这边叶留宗已经授首了,山东的援军还在路上,自然也是很尴尬的。

        朱祁镇说道:“就按英国公的意思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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