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有教坊司的乐女舞姬助兴,一众大臣们倒也在二杨的主持下颇为高兴。
至于那伯颜帖木儿虽然还生着闷气,但是却也在美人美曲美酒中逐渐醉了。
一个时展后,朱祁镇来到了熟悉的出宫门口,他看到了这里早已等候多时的朱以扩。
朱以扩一身官服打扮,朱祁镇望着他问道:“二杨他们的折子拿来了吗?”
朱以扩从怀中取出一份奏折来递给朱祁镇。
朱祁镇借着宫门口的灯火打开看过后,则是说道:“好,看来他们是也看了我的批阅意见,对于我的安排没有问题,还提了不少的好意见,着实不错!教坊司从唐创建以来,本就是单纯的宫廷礼乐,就该恢复到原本的样子,至于演出收取费用也是好事。至于贱籍这东西也以十年为期,这也是体现出新朝的宽厚。不过这最后不要以我的名义了,就以二杨他们的名义,他们都老了,多带点名声走,也是好事。他们什么都没有,什么也不跟朕要,朕只能多送他们好名声留在青史中了。”
朱以扩听到后,则是感慨道:“陛下是仁德之君,跟先帝一样,先帝赦免了靖难后人,而陛下也以宽厚仁德为本,这是我大明之福。”
朱祁镇将奏折递给朱以扩笑道:“呵呵,你又说好话呢?把我的意见告知二位老阁老,不过得等宴席结束后,我呢就自行先走了,你让人跟着我就是。对了,说到靖难,朱文圭过得怎么样。”
朱文圭!
朱以扩作为半个宗室之人,怎能不知道朱文圭是谁,朱允炆唯一的儿子,已经被囚禁四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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