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有一个老人坐在木椅上正在喝茶。“什么事还要晚上召见一个地方的四品官?”

        潘然笑道:“还是为了开海。只不过这次耍了些手段。”

        老人慢慢的喝着茶,问道:“那道雷吗?”

        “是,非说那是什么渡劫的天雷,自己渡劫成功已经位列仙班。还说什么冥冥之中看到了无数的金银财宝。依我看他现在是没了办法,却要执意开海,这才想出了这种装神弄鬼的把戏。”

        老人放下茶想了想,又问道:“严家的态度怎么样?”

        “看样子是要和皇上穿一条裤子了。”

        老人叹口气说道:“还好我们没有答应对方什么不然这次可就麻烦了。”

        潘然有些没有听懂,问道:“大伯,麻烦?什么麻烦?皇上已经黔驴技穷了,照目前来看他好像在利用严徐两家,为他撑腰壮胆。所以只要我们多联系那些反对的人,皇上就得重新考虑得失。”

        老人摇摇头说道:“他这不是在装神弄鬼,更不是黔驴技穷。而是要引得那些有心反对的人自己跳出来,好来一个一网打尽。”

        潘然皱眉头想了想,问道:“我不明白,把人引出来对他有什么好处?我不觉得在长江以南,会有多少人会支持开海。”

        “正因为如此,所以才要把藏于暗处的人全揪出来,到时候不管是打还是劝,都是当面锣对面鼓。谁都看到对方,不至于拳头不知往哪打。”

        潘然眨眨眼睛说道:“皇上下旨,内阁没有异议,那就是圣旨,虽然面上谁也不敢反对,但是阴奉阳违之下必有隐忧。倒不如象现在这样,把人们都揪出来,好一劳永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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