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华用颤抖的颤抖的手指着张经说道:“好,好,张经,你对钦差大臣不敬,而且还不知悔改。你就等着听参吧!”说完转身就走了。
徐阶叫了两声赵文华,看他没有任何停下来的意思,又转过身来对张经说道:“你这是何必呢?这个赵文华明显是来挑拨你的,故意来惹你生气的。你怎么就不能忍忍呢?要是他参你一本,再有严阁老的说辞,你……唉,你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张经怒目横眉的看着徐阶,反问道:“那怎么办?难道让我领着卫所的兵马去给倭寇送刀枪吗?”
徐阶看他完全一副不听劝的样子,不由的摇摇头,转身离开了。“只能想想别的办法了,要是张经都被严嵩赶下去,那东南就真的乱套了。”
方石看到两个人都走了,这才凑到张经面前,小心的问道:“赵文华这种小人实无必要去招惹。他先前向您索要银两不成,必定怀恨在心,此番成功激怒您,更是有了借口。正像徐阁老所说,赵文华的诬陷,加上严嵩的煽风点火的话……”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是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
张经火气难消,说道:“那怎么办,难道让我带着那些废物去杀倭寇?赢了自是不必说,输了他一定又会找理由参我。总之,更何况那些卫所的兵有可能会赢吗?”
方石想到当地卫所的兵将也是一阵头疼。“大人,皇上不是说您的奏章可以直达圣听吗?这次您要再赵文华之前先参他一本,说他不顾事实,胡乱指挥。如此一来,即便是他的奏本到了,也会让皇上认为他是在无理取闹。”
张经想了想,问道:“有必要如此吗?他一个工部侍郎此举根本就是胡来,即便是他上了折子,皇上也未必会理他。”
方石当时就急了,说道:“大人啊,这严嵩……”说着回头看看,走出房间往两边仔细的看了看,关好门,小声的说道,“严嵩想把控朝政难道是一天两天了?当然夏言夏大人是怎么死的,您忘记了?自从皇上搬到西苑后,只有严嵩面圣的次数最多,皇上对他的话也往往是深信不疑。赵文华一道奏本上去,严嵩又在旁边胡说八道几句,到时候您可能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了。”
张经想了想,深深的叹息道:“奸臣当道,忠良志士竟无立锥之地。可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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