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赎罪,那人将此物送来是为了求一官职,罪臣以为那个职位不高,也不是要地,所以就答应他了。罪臣是真的不知道此物有如此价值啊。王爷赎罪啊,罪臣确实不知啊。”
邵延在旁边一言不发的观察着三个人,对严世蕃的贪婪,对景王看严世蕃时眼里露出的厌恶之意,对郑树闻的装模作样,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他现在对景王有了一些改观,景王竟然因为自己的一番无聊的言论,开始对人有了新的认知。
邵延走到景王身边轻声说道:“王爷,郑大人可能是真的被骗了,也有可能他真的不懂。只是那个送礼的人需要找出来,送如此重礼,却去谋一个不重要的官职,有些不合常理。”
景王听了,问道:“郑树闻,本在问你,是什么人将此物送于你的?他要的什么官职?”
“他叫……潘然。”郑树闻想了半天终于吧名字想起来。“他当时求的是江浙的缺,由于是七八品的小官,所以当时也就没有在意。”
“潘然?”邵延说道,“他不是四品……,对了,五年前他确实是在江浙做过几任,而且升迁很快。现在已经是知府了。看来他可是手段高明啊。”
郑树闻磕的脑袋都破了,血已经把一小块地都浸湿了。邵延抓住他的后脖领说道:“郑大人,咱们还没有定罪呢,这就开始畏罪自杀有点太早了。”说着看了一眼他的额头,发现只是破了层皮,“哎呦,郑大人这头磕得都有技术了,头破成这样还只是破层皮,真是厉害啊。胖子,带他回去,好好问问。另外去找人把我们的潘然大人仔细调查一番,任何细节都不要漏掉。”
景王突然说道:“严大人,脸色怎么有些不太好啊,难道本王府的饭菜不合胃口?”
严世蕃看了一眼景王,笑道:“王爷说笑了,臣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正在想要不要给邵千户说说。”
邵延倒是愣了一下,问道:“严大人的事应该不是什么小事吧,先说说看?”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这个潘然与本官有些来往,相互有些礼节上的往来,这个是不是要本官有一个详细的清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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