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字条是什么意思?”

        张居正笑道:“严公子一直在找这幅清明上河图,如果能够被您呈上去,岂不是很好的事吗?”

        “你有这副画?”

        “暂时还没有,但是重金之下,必然会有人送到手上。”张居正说完这句话,面不改色心不跳。

        赵文华有些生气了,说道:“也就是说你现在没有了?那你大言不惭的说这些有什么用?”

        张居正笑道:“大人,下官不是说了吗,重金……”

        赵文华冷笑道:“重金?你有多少银钱?我义父找寻多年未果,难道他老人家也会缺钱?”他突然阴阳怪气的问道,“难道你可以拿出比我义父还要高的价格来?”

        张居正说道:“赵大人可知下官可要去哪里赴任?”说话间,看到赵文华已经端起了茶。“下官要去上海,那里可是商寇勾结比较严重的地方,想必会…很难管理吧。”说着,拱手施礼,转身就要离开。

        赵文华当即叫住他,看了张居正很久,终于问出一句为官者该问的话。“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而且你还真的可以找来那幅画,那为什么要由我去转交,而你为什么不亲自去呢?或者说,为什么你要如此煞费苦心的为我义父寻画呢?”

        张居正低下头,好似无奈的说道:“大人是真的没有察觉吗?此次抗倭取得巨大成功,身为内阁大学士,又身负钦差一职,怎么说也该有一份功劳在的。可是皇上的旨意上对他却是只字未提,为何?原因很简单,内阁将要有大动作了。”

        “你是说徐阶要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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