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朝门外哀嚎一片,让顺天府衙门里的马魁屁股都有些疼了起来。“这是什么意思?怎么都被打了?那咱们这个案子该怎么断啊。”

        “怎么断?当街斗殴,该怎么断怎么断呗。各打五十大板,不然老爷还想怎么断?”

        马魁说道:“现在清流都开始借机攻击陶仲文了,我身为其中一员怎么可以……”

        师爷有些不耐烦的说道:“那你想怎么办?继续上折子,讨伐陶仙师?你是没有听到皇上廷杖那些人的理由,还是没看到那几个被打死的人?我可告诉你,李时珍被打,绝对是有意为之,根本就是一场政治阴谋。你这个时候站队,不但讨不到半点便宜,反而会象那些人一样,被廷杖致死。”

        马魁不由得动了动自己屁股。问道:“可是各打五十,岂不是两边都得罪了?不也是讨不到好处吗?”

        师爷说道:“当街斗殴本就是双方有错,老爷如此判罚也只是按律治罪罢了,谁能说出来?重要的是皇上说了,李时珍和陶仙师是要为皇上的长生炼药的,所以这两个人中间挡着的小道士就是最大的障碍,打他们一顿,让他们滚开。即完成了皇上交办的差事,还不露声色的达成了皇上的心愿。将来不管谁对老爷有什么不轨的想法,都要好好考虑一下。”

        马魁的眼睛里突然放出光来,问道:“你确定如此?我真的可以受到皇上的恩宠?”

        师爷耐着性子说道:“我也只是猜测而已,我怎么可能真的清楚怎么回事呢?反正老爷已经无路可走了,试试这个条路,没准可行呢。”

        马魁脸上的笑容瞬间的僵硬起来。“这不是害我,这条路只要踏上去,一旦有错就是万劫不复啊。”

        “那您说怎么办?帮李时珍挨板子,帮陶仙师不但挨板子,还有可能会被清流抛弃。默不作声,把案子拖下去,皇上会怎么想?”师爷说着转过身去往外走去,“反正主意我已经给你出了,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吧。”

        一个师爷是要对自己的主子失望到什么程度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当然更为重要的是,这个师爷以前只是周旋在各个官员,最大到王爷这个级别得案子中,这种牵扯到皇上的案子里,他实际上也是很慌的。抛弃其他可行的方案,直接选择看似靠近皇上的办法,虽然极其危险,但是也是目前在师爷看来最稳妥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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