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我是等它救我父王。天庭怪父王不能约束水患,殊不知父王早在上古时,为了大禹治水,竭尽心力,身体每况愈下。”

        轻竹亭认真地听龙女讲述黄河龙王。

        “黄河近年水怪丛生,偏偏这几朝的都城,又都在黄河之滨,天蚕不是在华山,就是在云台山。所以我哥哥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守候天蚕。”

        轻竹亭心想,原来天蚕自有神龙相护。

        “父王凭一己之力制约水患,天庭非但不体恤,还一味降罪,父王本就积劳成疾,幽愤之下,竟一病不起!”

        轻竹亭点头道:“想不到天上的朝庭,竟和人间的朝廷一样。”

        “所以我说,我们哪里还有理可讲。”此时的龙女,已无愤慨,唯余失望。

        “你没向天庭述明原委么?”轻竹亭问道。

        “黄河龙王尚且如此,我区区一个龙女,人微言轻,谁肯听我说话。”龙女无奈道。

        轻竹亭心想这天庭也分三六九等,看人下菜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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